丞宇得嘗試說服津津,讓津津擺脫恐懼的陰影。就在丞宇安撫津津的時候,一鳴和阿姨,帶著早餐過來。其實,見到津津這個樣子,沒有一個人,心裡是會好過的。一鳴和阿姨,也設法說服津津,讓她得克服恐懼的心理。尤其是阿姨,她表示,若母親的狀態出了問題,寶寶也會受到影響。

 

這個時候,大家都把自己對津津的愛,給赤裸裸的呈現出來,令津津突然一陣感動。津津見,身邊有這麼多關心她的人,眼淚瞬間潰堤。津津崩潰的情緒,頓時在這個時候,給釋放了出來。津津明白大家對她的愛戴,只是,當她一想到,子玲在對她做出威脅舉動的時候,她因為害怕失去心愛的人,便不由自主的感到懼怕。

 

丞宇抱著津津,一直說,他明白津津的感受。他不會強求,津津馬上克服這個心理障礙,但是,津津必須學會慢慢的放下。尤其是為了肚子裡的寶寶,若津津要讓肚子裡的寶寶,有一個健全的心理,津津就得更加努力,克服這種懼怕的心理。丞宇了解到,津津目前以寶寶為中心,他只能用寶寶,來給津津加持。

 

津津用力的點點頭,她表示自己會努力克服這樣的陰影。津津知道,這樣的心態不對,為了身邊愛她的親人,她會努力。丞宇讓津津慢慢的躺下,靠在床上。丞宇讓阿姨給他準備一條濕毛巾給津津擦擦臉,然後讓津津吃早餐。之後,丞宇見津津的情緒,穩定了不少,便和津津提起,要將子玲繩之以法的事。

 

 

本來,一開始,津津還有些顧慮。雖然她知道子玲犯下大錯,但是,要將對方入罪,好像有些嚴重。由於大家都一致認為,子玲犯下的錯,是不能原諒的,再加上警方已經插手干預,大家便遊說津津,面對現實,而且得道出事實。當然,津津的一張嘴巴,怎麼說得過丞宇、一鳴和阿姨的三張嘴巴。

 

最後,津津只能接受警方的調查。警方和津津錄取一份口供,之後,警方表示得到丞宇的家,把監視器內的影片帶回警局。由於丞宇得在醫院陪津津,丞宇便安排一鳴,帶警方到他家拿走監視器的影片。這麼一搞,就去了一整天。警方的行動很快,就在子玲要出境,回日本的時候將她逮捕。

 

子玲被逮捕以後,一鳴便飛到中國,和飲食商會的代表,開了一個會議。當商會代表,知道子玲為了報復,除了計劃壟斷部分食材的市場,還出手傷人以後,他們都非常憤怒,也覺得這樣的行為,是不被允許的。他們隔天便召開了一個記者會,在記者會上,所有商會代表,都炮轟子玲,也指責她的父親,沒有做好監督的工作,讓她在公司胡搞,把市場食材的價格,搞得烏煙瘴氣。

 

雖然,子玲已經被逮捕。但是,他們家公司,供應的食材價格需要管制。商會代表在記者會上表示,若子玲他們家公司供應的食材,價格不降,他們將發動杯葛行動。商會代表會呼籲所有的餐館,還有向他們公司購買產品的商家,杯葛他們公司所有的產品。這些代表,嚴厲譴責這種惡劣的行為是不能允許的。

 

 

其實,在子玲開始壟斷市場的計劃不久,子玲的父親,就接獲了一些行家的通知。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女兒,女兒又闖了另外一個禍。在子玲被警方逮捕的時候,她的父母,接獲了警方的通知。當然,身為一個商人,他不會讓自己的公司,在商界成為其他業者的公敵。若他早知道,子玲為了丞宇,不擇手段,他一定會馬上阻止她。不過,一切都太遲了。

 

子玲的父母回國以後,先是往警局一趟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,子玲的父親,便聘請了律師, 看如何協助女兒。當下,子玲的父母完全沒有想到,女兒犯下的,是傷人這麼嚴重的滔天大罪。子玲的父親這頭都還沒解決女兒的事情,中國商會的代表,便召開了記者會,給他們家公司施壓。他明白,商家為了維護他們的利益,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己。

 

子玲的父親也想盡快解決女兒闖出來的禍,只是,突然發生了這麼多事,令子玲的父親,像兩頭燒的蠟燭。他緊張子玲的官司,又想盡快和中國商會協商解決問題。兩件事情同樣重要,但是,他目前只能選擇處理一件。當然,在這個時候,女兒的問題最重要,當務之急當然是優先處理女兒的問題。

 

關於女兒傷害津津的事,子玲的父母,都覺得這是不能原諒的事。不過,他們在探望子玲的時候,子玲有向父母透露,她完全不曉得,津津已經懷了孕。否則,她不會這樣對津津。在警方拘捕她的時候,她才知道,自己差點害津津流產。當她知道自己差點傷害了無辜的生命,就已經後悔不已。她真的不曉得,自己差點就成了殺人兇手。她更不曉得,原來自己被怨恨沖昏了頭。

 

子玲的父母,知道子玲懊悔不已,為了傳達子玲的歉意,還有他們教導無方,子玲的父母,決定到醫院探訪津津。子玲的父母都覺得,這是他們最基本,該先做的事。他們不祈求丞宇和津津的原諒,但是,他們希望,丞宇和津津,能給他們一個道歉的機會。另外,他們也想了解,津津目前的狀況。

 

子玲的父母知道,丞宇沒有經濟負擔,而且還很富有,不需要他們的賠償。但是,如果可以的話,他們還是想看看,自己在什麼方面,可以做出補償。對津津來說,她最希望的,就是將此事,畫上句號。任何關於子玲的事,津津其實是很害怕接觸到的。她很害怕一接觸,就想起自己差點失去一切的回憶。

 

 

津津已經很努力的,令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不愉快的事。但是,她的心裡,就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害怕。而且,她一直感覺到,身邊隨時會有想加害她的人。就在津津毫無準備的情況下,子玲的父親,帶著一籃水果到醫院。當時,丞宇剛好到食堂給津津買飲料。子玲的父母由門外進來,便問津津,是不是丞宇的太太。一開始,津津還以為到訪的這對夫妻,是丞宇生意上的朋友,所以不由於他。

 

當子玲父母表明來歷以後,津津便有一種,會被威脅的感覺。她總是覺得,子玲的父母,會對自己和寶寶不利。津津害怕得低著頭,看著地板,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。由於丞宇不在津津身邊,津津表現得很緊張,她的身體開始不停顫抖。當子玲的母親,開口和津津道歉的時候,津津更是緊緊的閉上眼睛,迴避對方的眼神。

 

津津抓著被單,沒有和子玲的父母直接對話。她根本就沒有勇氣望著子玲的父母。從津津的表情看來,子玲的父母,察覺到,津津有一些異樣。不過,他們還以為,津津是因為生子玲的氣,所以選擇這樣的方式面對他們。子玲的母親,為了想為女兒滅火,她左一句子玲,右一句子玲,讓津津越聽越感到害怕。

 

其實,津津好想讓他們出去,她卻沒有這個勇氣和膽量,也不曉得從何開口。子玲的父母,覺得津津的狀況越來越不對勁,便往前,走到津津的面前。本來,他們只是想問津津,是不是那裡不舒服。當子玲的父母,腳步越來越靠近津津的時候,津津的心理負擔,就越來越重。

 

當子玲的父母,走到津津面前的時候,津津反應過度,她把床上和桌子上,可以丟的東西,都往子玲的父母身上扔。津津還不斷的叫他們不要靠近她。醫生為津津注射的營養液,由針管引進津津手上的針管,也在這個時候被她掙脫。當時,津津還沒留意到,針管被她掙脫了。她只想讓子玲的父母,不要靠近她。

 

 

津津的激動,其實是嚇壞了子玲的父母。他們見情況不對,便往後退了幾步。津津見子玲的父母,退了好幾步,她的情緒才穩定了一些些,也停止了扔東西的舉動。不過,她還是感到很害怕,身體不斷的顫抖,然後把自己縮成一團,窩在病床上的一角。儘管子玲的父母,問她有什麼需要幫忙,或是請她冷靜的,她都沒有回答。

 

津津當下,只想丞宇快點出現。當時,丞宇帶著從醫院食堂買回來的飲料,回到病房。當他打開門的一剎那,見到子玲父母的時候,他感到一陣錯愕。當然,他并不是害怕見到子玲的父母。他也沒有做了什麼,是對不起他們的事,所以不必害怕見到他們。丞宇只是沒有想到,子玲的父母會突然到訪。而且是他不在病房的時候。

 

丞宇很快的,便見到一地的雜物。什麼枕頭、杯子、麵包、毛巾的,都在地上。然後見到津津,害怕的抱著雙膝,縮在病床上的一角,丞宇馬上放下手上的飲料,快速的走到津津的身邊,叫了津津幾聲,再將她抱著。一開始,津津還以為是子玲的父母,要做出傷害她的事,她還極力的反抗了一下。當她發現,出現在她眼前,是丞宇的時候,她才緊緊的,將丞宇抱著。眼淚,也潰堤了。

 

丞宇抱著津津,不斷的安撫她。津津發出微弱的聲音,她告訴丞宇自己不想見到子玲的父母。而且,津津重複了又重複,表示自己不願意見到子玲的父母。丞宇見津津情緒很不穩定,便很大聲的吆喝,請子玲的父母從病房出去。當時,子玲的父母還搞不清楚狀況,他們只知道,津津很激動,卻不明白她為什麼激動。既然,丞宇讓他們出去,他們便出去。只是,他們走到病房外以後,并沒有馬上離開。

 

他們想道歉的目的,還沒有達到。今天,不管會受到怎麼樣的委屈,他們一定會忍受。畢竟自己的女兒犯下了錯誤,代女兒道歉,是理所當然的事。何況,現在見到丞宇了,更應該親自向丞宇表現他們的誠意。不過,由於津津的情緒,還不能得到平復,丞宇不敢離開津津的身邊。在讓子玲的父母出去以後,他便沒有追究子玲父母的去向。

 

 

要知道,津津目前的狀況這麼不穩定,她又懷了孕,這可是關乎著三條人命。丞宇真的好擔心,萬一津津發生了什麼事,他該怎麼辦。所以,他目前什麼都不理,只想專心照顧津津。安撫津津以後。丞宇才發現,津津手上的針管,已經被她掙脫。丞宇趕緊按了病房的緊急按鈕,讓護士來幫忙處理。

 

其實,在照顧津津這幾天,大家都很累。尤其是丞宇,他是直接面對津津的那個。他很想趕快讓津津振作,回復像以前樂觀和積極的態度。可是,他同樣了解津津遇到的傷害,不可能一朝一夕,說擺脫就能擺脫。不過,若津津一直持續這樣的情緒,對她只有壞處,沒有好處。這樣下去,真的不是辦法。

 

津津是一個明理的人,只是,這次遇到的打擊,實在太大了。要如何讓津津正面面對這件事情,還真的有一點困難。不過,丞宇很想讓津津知道自己的感受。丞宇在津津冷靜以後,面對面的望著她,然後把過去這幾天,彼此承擔的壓力,一一道出。丞宇表示,他並不是想對津津埋怨,他只是想向津津表達自己的意思。丞宇表示,如果津津的情緒不能得到平復,大家都會很累。

 

丞宇了解,津津心疼大家的感受,唯有利用津津這個弱點,來令她振作。丞宇表示,見到津津一次又一次的受傷,他會很心疼。而且,會心疼到極點。丞宇在和津津交涉的時候,輕輕的握著津津的手。他一直看著津津手上,剛才拉扯掙脫了針管的傷口,他就像在向津津表示,他此時心疼津津的心情,就像津津受傷一樣痛。

 

津津見丞宇難過的樣子,加上聽了丞宇的道理,她頻頻點頭。她承認,自己剛才有些過份失控。由於子玲的父母,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突然出現,真的令她亂了陣腳。津津覺得,住在醫院令她缺乏安全感,她向丞宇提出,要出院回家休養的要求。讓她繼續住在醫院,她沒有把握,自己的情緒不會再一次崩潰。

 

 

丞宇不怪津津有這樣的顧慮,畢竟醫院是公共場所,什麼人都可以自由的進出。剛才子玲的父母到訪,如果丞宇晚一步出現,還不曉得會發生什麼事。再說,等子玲傷害津津的新聞曝光以後,也許會引起很大的迴響。畢竟,除了丞宇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,津津也曾經是被受矚目的焦點人物。

 

搞不好,到時候記者天天圍堵在醫院門口。又或者是,有記者千方百計的想進入病房採訪津津,如果事情真的嚴重到那個地步,情況應該會更糟糕。對津津的影響,也肯定會更大。丞宇就擔心,到那個時候,津津的情緒會一發不可收拾。現在津津可是三個人,一條命,真的不能開玩笑。丞宇得趁事情,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之前,設法阻止。

 

在家裡的話,不但可以限制出入的人,對大家也比較方便。也許避不了記者的圍堵,但是,不管怎麼樣,記者不至於,大膽到闖進房子裡。丞宇答應津津,只要醫生允許,他就馬上給津津辦出院,讓她在家休養。聽到丞宇的承諾,津津太開心了,這才讓她展開了笑容。丞宇見津津的笑容重現,他的心,像卸下了重重的石頭一般。不對,應該說是卸下了一塊大理石。

 

過了一陣子,一鳴和阿姨抵達醫院。在他們進入津津病房的時候,發現病房外,站著兩位老人家。他們進入病房以後,他們便問丞宇,外頭等待的是什麼人,是否是來找丞宇或是津津的。本來,丞宇都忘了,子玲的父母到訪,鬧出來的麻煩。聽一鳴這麼形容,在病房外頭等待的老人家,應該是子玲的父母。

 

丞宇見津津的情緒穩定以後,便讓一鳴和阿姨看著她。當然,在津津知道丞宇要離開她身邊的時候,又聽說子玲的父母還在外頭,津津便感到一些害怕。她想知道,丞宇是打算去那裡,又打算做什麼。她揪住丞宇的衣服,望著丞宇。丞宇一向以來,就和津津心靈相通,他很快的,便知道津津的顧慮。他告訴津津,自己只是打算去打發子玲的父母,不會離開很久,讓津津放心。雖然有丞宇的保證,但是津津還是有一些不放心。

 

丞宇讓一鳴和阿姨看著津津,自己則到病房外,看看子玲的父母,到底是打算怎麼樣。當時,丞宇好生氣,怒氣沖沖的走出去。雖然,他明白闖禍的人是子玲,跟兩位老人家無關。而且,怎麼說,丞宇也和兩位老人家相識一場,他應該尊敬兩位老人家。但是,對於他們鬧出來的麻煩,令丞宇不能苟同。

 

待續.........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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